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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:他没摸她,但她已经跪下来了

    周四放学,雷雨。
     全校提前十五分钟解散,学生鱼贯走出教室,校门外挤满了撑伞、打电话、踩水花的身影。
     季唯婕坐在教室里最後一排,没动。
     她忘了带伞。
     其实不是忘了,是知道有人会来。
     她盯着雨滴落在窗边,书包在脚边没动过。
     那张他用红笔写下「我早就想要你了」的纸,被她摺成小方块,夹在书本里,贴着心口。
     「还不走?」
     他声音从门边传来。
     她抬头,是顾衡舟。
     全校走得差不多了,他还留在教学楼,撑着黑伞,Sh了一肩。
     「我……」
     她正要说话,他直接伸手:
     「过来。」
     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     他不看她,只把伞递给她。
     「我送完这批资料再走。你先走。」
     她愣了愣:「你不一起?」
     「我不能和学生走太近,会被拍。」
     他这句话说得像开玩笑,但眼神却是一种清醒的提醒。
     她手里握着那把伞,站在原地没动。
     他语气平静:
     「你想等,我不管。但别让自己淋Sh。」
     她低声问:「你是怕别人看到我们,还是怕自己做出什麽?」
     他笑了一声,很浅,像是被看穿了。
     「你再问一句,我就会把伞抢回来,让你陪我一起淋雨。」
     她没再问了。
     接过伞,慢慢走出教室。
     背影淡得像雨里的一滴墨,走得不快,却一步一步,全是顺从。
     晚上九点半。
     她躺在床上,窗外雨还没停。
     手机萤幕亮了一下,一封未署名的简讯:
     >「你有胆子挑衅老师,就该有胆子成为老师的东西。」
     她没有回。
     只是咬着唇,打开cH0U屉,拿出那张写过慾望的纸——
     然後,用笔,在那行红字底下补了一行字:
     >我很想。
     请你让我成为你的东西。